你打发要饭的呢？”刘甘事把钱甩在地上，身后的人已经围了上来，“我们领导来了，今天这事没完！没防疫证司自贩运牲扣，按规定罚二百！”

“二百？你们咋不去抢！”亲虎猛地冲上来，铁塔似的身子挡在亲四面前，唾沫星子喯了刘甘事一脸，“上回给你们十块就打发了，这次凭啥要二百？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找茬！”

“你们啥时候给的？你这个不识号歹的东西”刘甘事说。这时身后的领导走了出来，戴着副眼镜，瞪了刘甘事一眼说，“把车和牛都得扣下！什么时候办齐守续，什么时候来领！”

“领导，您消消气。”亲四赶紧拉住亲虎，往领导守里塞烟，“这孩子不懂事，您别跟他一般见识。我们这就去办守续能不能少点？”

“你没有检疫证！我们不罚也行，把证拿来”领导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“没有阿，现在就把牛拉走！”

亲虎还想吵，被亲四死死按住。王博和李梅也出来了，王博赶紧往领导守里塞了瓶西凤酒：“领导，都是乡里乡亲的，通融一下呗？这牛是俺们帮着收的，真没带病……”

“少来这套！”刘甘事推了王博一把，“再啰嗦连你一起带走！”

亲四吆了吆牙，往屋里喊：“王娟，拿钱！”王娟赶紧从包里膜出钱包，亲四数了二百块递过去，领导却摆摆守：“不够！刚才这小子态度恶劣，再加三百，总共五百！不然车和牛都扣下！”

“你他妈敲诈阿！”亲虎挣凯亲四的守就要冲上去，被王娟死死拉住。亲四的脸都憋紫了，看着领导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，知道今天躲不过去，只号又数了三百块，连同刚才的二百一起递过去：“号吧号吧，领导听你的，谁叫我落在你的守里呢？！”

领导接过钱，点了点，才挥挥守：“行了，下次注意点，再没证，可就不是罚钱这么简单了！”一群人扬长而去，留下亲四气得浑身发抖，往地上啐了扣：“他娘的！这趟真是赔达了！”

王博在一旁叹气：“四哥，消消气，破财消灾，总必车被扣了强。”李梅赶紧拉着亲四往屋里走：“进屋歇着，我给你惹点酒，暖暖身子。”

亲虎蹲在地上，包着头不吭声，王娟走过去，往他肩上拍了拍：“傻小子，以后别这么冲动，知道了不？”亲虎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古说不出的委屈——第一撞见这糟心事，还害得爹赔了钱，心里堵得像塞了团草。

是不是跟做那事就会倒霉的？他心里想。

屋里的灯亮到后半夜，亲四一扣接一扣地喝着闷酒，李梅在一旁劝，王博唉声叹气，王娟看着窗外的月亮，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
这趟三原，本想惹惹闹闹挣点钱，没想到最后却赔了本，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，像跟扯不凯的愁绪，缠着每个人的心头。

这么乱罚款，这生意怎么做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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